
而當看到《恩言》徵稿通知竟然把「認識長老的職分」作為2026上半年年刊的主題時,真的是讓我吃了一驚——怎麼也帶「老」字?!可是在一個週末去探訪剛搬入老人公寓不久的巫長老後,又恰巧再次看到了徵稿提醒,反倒突然有了靈感。一般的基督徒對「長老」根本沒有太多的概念,在聖經中抄經文描述也容易斷章取義,但如果我們用歸納的角度看,像巫長老這樣,我們身邊過去當過長老,或現在在其他教會、福音機構當長老的「老」長老們,在生活中為我們示範的(只是往往我們視而不見),是不是顯出了這些「老」字巧合的真正意義所在呢?
我意識到在我身邊,和恩典教會有淵源的「老」長老,至少有三位。雖然我不是對他們完全了解,也無權評價他們是否盡善盡美或可當作模範,但在我眼中,他們每一位都做了在某個服事方向堅持數十年如一日的榜樣。
第一位,是一直在恩典教會聚會的巫慶朗長老。我心裏稱他為「團契長老」。三十多年前,我在恩典教會青年團契時,他就是團契輔導員,除了幾乎每次聚會都來參加,也常帶查經或分享。我記得,我是從他的分享裡開始對不同英文聖經版本有了初步認識。疫情後,我重新回到恩典教會聚會,也是巫長老先向我介紹並邀請我參加現在的惟恩團契,而且他自己也每次都參加這個團契的聚會和分享。
此外,他在《恩言》雜誌事工上的認真負責也令人敬佩,他擔起了一個在聖經真理上把關的角色。這個角色對沙加緬度所有華人教會唯一的教會期刊,能夠四十多年來堅持至今,至關重要。
現在在美華人開始步入老齡化,本市很多老年公寓的華人越來越多,巫長老自己也住進了老人公寓。可是住這些地方的許多年長、白天空閒且心靈渴慕的弟兄姊妹和慕道友,卻沒有實體的查經小組。感謝主,巫長老在這樣的服事上也開始有感動或看見。
第三位,是我心裡稱為「短宣長老」的周嘉彥長老,現在華人主恩教會做長老。我以前在恩典教會時,就因為他用醫療恩賜參加去貧困國家短宣,而聽到過他的名字。近年更了解到,他在新冠疫情後,是本地華人教會中少數帶國語短宣隊到海外的負責人。令人敬佩的是,他也是一個年過八十的長者,卻仍能在短宣事工上做了年輕人未承擔的工作。特別是對我這個什麼職位也沒有的普通基督徒,只因為在宣教服事上有共識,他竟然願意兩次和我長時間單獨交流。
感謝主!

